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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金赛尔看着镜中的自己,自己都有些被自己性感动人的扮像给打动了,却没想到背后传来一阵风声,一只大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儿。
惊慌失措间,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狼人与吸血鬼,长达千年的战争,今天是不是该结束了?”
原来是他!
这史密斯,他怎么进来的?贝金赛尔还没得急细想,便将计就计,好好地将自己的演技发挥,让这张东城刮目相看才对。
“吸血鬼与狼人,永远不会和平!”
虽然没有剧本,没有任何台词,但贝金赛尔还是将自己投身于吸血鬼的阵营,略带恼怒地回答着,续而奋力反抗,想要回头将这有若绑架自己的张东城给咬上一口。
“既然没有和平,那么,只有征服!”张东城紧紧地抱着贝金赛尔,将她重重压在墙上,捂着她嘴的手儿慢慢下探,将皮衣的拉链慢慢拉开,然后丝毫没有怜花惜玉地,狠狠捏着那高耸,将那早已开始硬起的小小逗弄着,轻轻搓着。
“你征服不了我!”在这一刻,贝金赛尔总算知道张东城想要什么了,她奋力地想把自己从墙上推开,将自己反过来面对张东城,她知道自己表现的越倔强,便越能激发张东城的征服与占有欲。
可抓着她那高耸的魔手再度用力,便让她仿佛一阵电流过身,僵硬的不能自主,带着热气的嘴儿亲吻着她的脸,与最最敏感的耳垂,仿佛呢喃细语般地在贝金赛尔的耳边说道:“那就要看看我们两谁的手段更高明了。”
贝金赛尔剧烈地扭动身体,双手却被张东城扳到了后面,只是轻轻一提,贝金赛尔便尖叫一声,不由自主地翘起了那美妙的弧线,双手的痛苦让她低着头,只能歪着头看着眼眸中满是兴奋的张东城。
“不,不要!”压抑的痛苦,贝金赛尔屈辱地摇着头,眼眸中泪花闪闪,仿佛真的在悲哀自己将要得到的命运。
不过,她嘴里如此说着,但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甚至张东城没有抓着她的手,她依然仿佛被捆住手一般,只是将那动人诱人迷人的曲线翘得高高,翘得仿佛只需要一挺身,便能顺滑无比地直达禁地。
两只手在一对软得如同面团上的美好上揉捏着,张东城的眼线不自觉得被这翘起的曲线吸引,他只是拉开拉链,那朵仿佛在面前盛开的花儿便猛地绽放出来,蜜桃一般的腰臀,带着露水的花朵,那醉人的味道一瞬间便直冲进鼻间。
下意识地收回手,手指在花朵上轻轻拨弄着,那露水在迅速变多,变大,然后沾在手指上,连出一根银白色的细线,丝丝连连。
将花朵完全打开,那神秘而如黑洞一般的花心一揽无遗,仿佛感觉到张东城灼热的目光,这花心更是如水帘洞一般泉水叮咚,而张东城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只是轻轻一下,征服便已经开始。
不再有什么皮衣,这儿只有横行霸道的狼人,在狠狠地惩罚着面前这不肯低头的猎物,然后看着猎物尖叫着,一次又一次地跃上顶锋,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看着那花朵从粉嫩变成通红,再变得有些透亮的红肿,张东城终于在猎物的求饶下结束这一切,两个人儿抱在一起,只有凌乱的床铺知道窗边的太阳已经悄然升起。
“我的天,如果不被你征服,那一定是被你弄死了!”贝金赛尔抱着张东城的脖子,满脸都是绯红色,眼角的春情在那火热的一晚被撩拨得无以复加。
“呵呵。”张东城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这具热力四射的身体,上下其手,占些便宜。
“整整一个晚上啊!你怎么这么强。。虽然我很喜欢,但都有些怕你了。”贝金赛尔咬着粉嫩的嘴儿,情不自禁地在张东城的嘴上亲了一口,紧紧地抱着他,仿佛孩子找到了最最心爱的玩具,一刻也不愿放手。
“你开心吗?”张东城刮了刮贝金赛尔的鼻子,笑嬉嬉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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