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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继续思考下去,我俯身压住了她那嫣红饱满,似邀请我品尝的双唇,沁香与柔软顷刻间就主宰了我所有的思绪。这就是我渴望的,内心的澎湃与瞬间冲昏头的孟浪让我忘记了自己还在计划的事情,这一刻只想沉浸在这我朝思暮想,在梦境中缠绵颠倒无数个黑夜的遐思。
她的身子僵直的像块木头,我也如此,因为就在我急于沉沦的时候,心头和脑海中那只咆哮的野兽又开始挣扎嘶吼,一阵剧痛让我全身颤抖,它在警告我,再近一步我就会再一次跌入万丈深渊,永无翻身之日。可是口中尝到的香甜,却让我懂得了甜蜜的毒药的确足以可以诱惑人饮下毒酒,我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紧紧的拥住她,将她压向自己,甚至有些发狂的逼迫她回应我的热烈。
她的生涩让我癫狂,身体的柔软与温度更让我迫切,我的身体叫嚣的渴望开始疼痛,告诉我它想得到的这个女人,可是我仍旧隐忍着,在欲望与理智之间挣扎徘回,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自己会因此发疯。可是当我好不知足的吻上她雪白的脖颈时,心口的排斥疼痛比之前那惊涛骇浪一般翻滚更为激烈的挣扎,它叫嚣着要我停止,仿佛警告我,这个女子是罂粟,一旦沾染,就无法再抽身。
可是我还是无法克制的深吻了下去,在情动之时,修长的手指更熟孟浪的穿入她绾起的长发中,碧簪坠落,青丝倾斜,细细密密的环绕在我的指缝只见,缠住了我的手臂。
或许我可以,可以现在就得到她,狠狠的爱她,就像很多次梦境中那样,炙热缠绵……我僵硬的抬起头,从她的发丝中抽离,抬眼望着她渐渐迷蒙,但却又想挣脱这种窒息困惑的模样,她仍旧在挣扎,至少现在她依旧在挣扎……我闭眸,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僵硬的推开了她,将目光注视在她这张清丽而陌生的面容上,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够缓解自己的身体里炙热的火焰和已经不能控制的理智。
“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我闭上双眼,身体的澎湃无法抑制,我知道我的口吻听起来有些像赶她走,可是我更明白,或许下一刻我就可以像一只野兽一样扑向她,然后掠夺我自己想要的。
我要她心甘情愿,我拼命的告诉自己,我要她心甘情愿,否则绝不碰她……可是的心里却又出现了一个嘲讽的笑声,仿佛笑话我的假仁假义和伪君子,我曾经每一次得到她,那一些在梦中的炙热缠绵难道都是她心甘情愿的么?
“你也早点休息……”她有些急促的声音不稳的传来,随后我便听到了她混乱逃离的脚步声……
那悠然沁甜的幽香渐渐的远去,只剩下一些若有似无的隐约飘散在空气中,我听着那脚步声渐渐离去,才慢慢的睁开双眼,随后大步走到窗前,推开,一阵夹杂着寒雨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凉了我的身心,我深吸一口气,可是那种炙热的东西留在心底却这么都无法散去……刚才,若不是她焦急的离开,或许我会回头抱住她,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气,逼迫自己不准再去想这样的旖旎,因为我害怕,害怕自己会冲动到冲出去找回她……
……
今夜,汝亲王召幸了倪红舞,这个消息几乎刺痛了所有汝亲王的侧妃和侍妾,但碍于她现在身份是侧王妃,又是小世子的母妃,所以无人敢说什么。汝亲王极重女色,就算来了行宫也是时常与歌姬舞女欢愉至天明,所以也更为的日渐消瘦,但是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溺美色之中。
算算时辰,玉晚柔那边的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如今最棘手的就是应该如何让汝亲王的正王妃受到羞辱,而迫使徐老将军放弃为慧德贵太妃办事。只要这件事情办成,再让玉晚柔当众指证世子并非皇室血脉,慧德贵太妃等人自然就兵败如山倒。
这一夜,我再一次梦魇不断,我似乎看到曾经在这片似与天界相连的行宫中,我曾经强取豪夺过的逼迫她,在蔓延的青石阶梯之下的山谷中,我孟浪而不顾后果的强要了她,在巍巍深宫之中,我更是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一切,即便明明知道她或许只是曲意承欢,并非甘愿……
梦境真实的令我心痛,前尘往事的种种亦如云烟一般的从我脑海中掠过,恍惚之间就回到了六年之前的每一个孤独恐惧的夜晚,而初见她时,自己的愤怒与情不自禁的被吸引的心头澎湃……
我惊醒了,睁开眼时大汗淋漓,然后就再也无眠。
第二日一早,我吩咐林安召来孙将军商议对付慧德贵太妃的事情,他与我一样,认为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于是我吩咐他找机会下手,因为现在汝亲王盛宠倪红舞就是一个最好的时机。深宫中的争斗,让我幼时就明白,有时女人的嫉妒和背后家族的愤怒,足以摧毁一切。
她今天来的也很早,可是对于一直思念她的我来说,她仍旧迟了一些。我问她为何来迟,她笑着说今日犯懒。
听着她这样随意的话语,我不知道心头一瞬间划过去的是什么感觉,温暖,甜蜜,甚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我看着她依旧易容的清秀面容和那双如同星辰一般乌亮的眸子,情不自禁的抬手对她道:“过来。”
她难得听话的走到我身边,依靠在我怀中,而我也明明知道这样不可以,可还是拥抱住她的身子,闭眸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特有的沁香,她的顺从让我情动,我在她额前亲吻了一下。
我与她似乎从未有过这样宁静的相依过,所以这样的安静几乎让我沉醉,我紧紧的抱住她,轻抚她柔软的青丝,目光不由得停留在怀中女子那轻颤的长睫上,她此刻易容改装,根本看不见原本的面目,可是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香气却依旧令我心神驰荡。
这个女子曾经不属于我,她是我的母后,我父皇的女人……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可是就我以为温馨难得的这一刻,我的心却陡然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下,更是不由得将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了,似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她又随风而去了。
也许只是曾经我们之间阻隔了太多的东西,所以我才会在每一次拥抱她,觉得自己再一次沉沦的时候会这样的惊心,一定是这样。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在说服自己,可是在这一刻,我竟然只想用她的温暖来告诉自己她存在,此刻的美好不是梦境。
为了证明,我吻了她,我知道自己一旦接触到她的气息,感受到她的柔媚,我就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让自己的身体和心都陷入痛苦的折磨中,可是我还是不能克制。甚至再一次贪婪的扯下她的衣襟,我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栗,她不能的反抗,但又似生怕激怒而我隐忍的颤抖……
我了解自己,我也知道任何人都无法诱惑他,除非我自己想得到,所以即便失去了这段悲凉的记忆,我仍然明白,当初一定是自己用尽了手段才得到她的,可是此时此刻,我欲罢不能,痛苦挣扎的时候,却开始渐渐恨起她来,我恨她当初没有决然的拒绝,让他沉陷,更恨她既然已经接纳了我,为何还转身离开,丢弃我……
“为什么不拒绝?”我沙哑着声音问,毫不掩饰口吻中的压抑的痛苦和愤怒,可我还是手指打带着压抑痛苦的微微颤抖慢慢的捂紧了她胸前有些凌乱的衣襟,因为我更清楚,我除了想要她,也更害怕自己的冲动伤害她,那些暧昧旖旎的画面虽然在我的梦境中出现无数次,可是再次见面之后我仍旧没有真正的与她有过床第之欢,因为我更想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听到她亲口承认她是我的。
我不知道这样的执着是不是对的,会不会让我再次失去得到她的机会,因为我已经这样迫切的想要她。
她迷离的眼神渐渐清晰起来,甚至有了一丝别扭的羞涩,似乎这一刻才发现自己的凌乱与我们的暧昧。她身子缩了缩,而我则不容许她逃离的抱紧了她纤细紧实、没有一点赘肉的腰身,让她的身子贴合着我的胸口。
“为什么不抗拒?你既然要逃离,为什么还要接纳我?”我知道自己的声音沙哑了,或许还会更狼狈,因为我的身体反应,她应该能够感受得到。我的手又开始在她腰间游移,刚才聚集的冷静似乎又崩溃了一角,让我再度无法自制的靠近她。
她看着我,脸上的情绪似乎告诉我,她知道我对她排斥却又不舍的情绪,她开始挣扎,但是我的身体却不容许她有丝毫的动作,因为我已经无法忍受。我紧紧扣住她扭动的腰肢,压抑的吼道:“别动。”,然后,我感觉到了自己的额头上流滴下来的汗珠。
她笔直的坐着,因为她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而我立刻闭上眼睛缓解自己的痛楚,过了许久,才得以喘息,可是第一个闪过脑海的却是解释自己刚才的过激行为。我知道或许这个解释很可笑,但是我的自尊却让我口不择言,甚至吞吐混乱:“留在朕身边吧,无论以前如何,朕都不想再去计较,但是以后……朕孤独太久了,也没有心思再去寻找一个与朕同心的女子,但是你…即便朕不记得你,但朕对你…有种热切,所以你很适合朕……”
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因为‘适合’这两个字太过伤人,不仅伤害了她,同时也伤害了我。十年的迷恋与炙热的追逐,我只将这种感情归咎于合适,我不知道这是对自己的嘲讽,还是对她的蔑视。可我心里很清楚,这也我给自己的一个理由,一个不愿意深陷太多,但却偏偏要将她绑在身边的理由。
我说完后,不敢看她的眼,只能将自己埋入她的胸口,而她过了许久才悠悠的道:“我会陪着你的。”
我闭着眼睛无动于衷,可是心口却似被一把利剑划过一般,早就血肉模糊。她从不会这样纵容我,可是现在却如此温柔,我还需要奢求什么?我抱紧她……
……
行宫的宴会愈加频繁,几乎是夜夜笙歌,但是景亲王却都很少出席,而且每次出席不足半个时辰便会自请离席,理由无非就是身体不适,不甚酒力,但每一次我也都允准。而这几次的宴会上,倪红舞都出尽了风头,不是亲自献上歌舞就是带着小世子向我敬酒,百般殷勤。
我知道倪红舞这么做的心思,因为她的手段拙劣得可笑,她一边靠着慧德贵太妃,一边却又暗自给自己找退路,毕竟慧德贵太妃所谋划的事情攸关性命,若成,她与世子荣耀万丈,但若败了,她的荣华富贵和现在的荣极恩宠也将付之东流,化作尘土,所以,她便两面投好。
可是她忘记了自己身份,一个歌姬,命贱如尘土,怎么可能让帝王为之动容而放过她,且给她荣华富贵,难道就凭她那不入流的歌舞与刻意撩拨的妩媚么?
------题外话------
影子回来后累得受伤了,休息了两天还没有完全缓过来,不过就这两天,番外全部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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