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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八爷说出这一番话,林麒惊讶不已,万没想到,灰八爷竟然修炼到了宠辱不惊的地步,他说的倒也没错,周颠虽然披着狼袍,看上去野人一样,但一举一动还是有些道家该有的气度,灰八爷眼毒,知道气度这东西非名门大派的弟子修炼不出来,招惹上了就是个麻烦,再说也没必要跟个小辈一般见识,传了出去,只能说他灰八爷没气量。()野仙能在关外成了气候,不是没有道理,林麒心中轻视之心也去了不少,笑着跟在灰八爷抬轿后面。
这是一只很奇怪的队伍,前面是吹着唢呐的老鼠,中间是顶软轿,坐着一个硕大的磕着松子的大老鼠,后面是扛着各种寿礼的小老鼠,中间夹杂着一个阴阳脸的丑道士,一个脸色苍白的俊秀男子,还有一个村姑打扮的大个黄鼠狼,晃晃荡荡,吹吹打打,在关外寂静之地且行且远。
也就是天色太晚,没人看到,如若不然,还不知道会衍生出多少传说出来。
一开始走的还比较正常,始终不紧不慢的向山上走着,一路上唢呐不停,曲调甚是欢快。但越是后面,速度也愈发的快了起来,翻山越岭的过了一个多时辰,到了一处叫不出名字的大山,许是太过偏僻的缘故,山上古木森森,遮天蔽日,一路走去几百年上千的树木满眼都是,一些嶙峋的怪石在星光穿过树木的照射下,阴暗不定。看上去像一只只洪荒巨兽静静的蹲在黑暗之中。
林麒几人跟着七拐八转的到了半山腰,远远就见星光下一个年轻的俊秀男子等在路边,眼见灰八爷抬轿过来,急忙迎上前,恭敬道:“小侄胡忠山,奉我家老祖宗之命恭迎八爷大驾!八爷远来,胡家满门蓬荜生辉啊……”
男子三十多岁的年纪,十分的俊秀,留着两撇八字小胡,丹凤眼。尖下巴。颇有几分中原士子风流倜傥的模样,话说的也是得体,让人心生好感,林麒知道这定然是胡三太爷的晚辈。也是个野仙。能幻化成人型。至少有五百年的道行。
灰八爷客气道:“小六子,几年不见,道行大涨了。真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汗颜,好了,咱们爷俩也别在这互相吹捧了,其它的仙家都来了吗?”
胡忠仙笑道:“大家都来了,就等着八爷你了。()”说到这,抬头瞧见林麒几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脸色却是没变,仍是面带笑容道:“这几位是?”
灰八爷摆摆手道:“我也不认识,是黄家的三妮子带来的,我看是中原道门的人物,说是来给咱们胡三太爷拜寿,我就带来了。”
听到中原道门四个字,胡忠仙眼睛一亮,对着林麒和周颠抱拳道:“在下是三太爷的晚辈,给二位真人见礼,却不知道是那一门那一派的高人前来做客?”
到了这会了林麒也不藏着掖着了,也抱拳道:“在下林麒,这位是我师兄周颠,我二位是龙虎山正一道门下,受了符箓的道门子弟。”
“哎呀呀,原来是龙虎山来的二位真人,失敬失敬,小弟早就听说过龙虎山的大名,一直无缘得见……”胡忠仙当真是个体贴的,说的话更是滴水不漏,林麒也是疑惑,怎地这胡忠仙听到龙虎山如此热情,莫非胡家与龙虎山有什么渊源不成?难道传说中的什么五雷神君,是当年龙虎山的道士?林麒越想越觉得大有可能。
如此念头在林麒脑中一闪而过,黄三姑却是迷茫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不说你是五雷神君的弟子吗?怎地又出来个什么龙虎山?”
林麒有些尴尬,刚要编个瞎话糊弄过去,胡忠仙却是呵呵一笑,来打圆场道:“黄家姐姐没去过关内,不晓得龙虎山乃是正一教祖庭,门中的五雷正法,乃是天下一等一的神术,说是五雷神君门下,那也没错,若是真跟你说些个渊源出来,怕是你还听不懂。”
黄三姑听到胡忠仙如此说,心中疑惑一扫干净,盈盈笑着瞧着林麒,林麒没想到胡忠仙如此识情懂趣,不由得对他高看一眼,嘿嘿笑道:“不敢当,不敢当,不过是学了些皮毛而已。”
又客气了几句,胡忠仙殷勤带着众人顺着山路前行,走了约有一炷香的时间,到了一处平坦地方,远处有一巨大的院落,四周都是古木,若不是胡忠仙带路,很难能发现这里。院子是用树枝垒起来的,有半人多高,院子里错落有致的盖着几间巨大的石屋,青砖青瓦甚是破落,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年头。
院子里面披红挂彩,大红灯笼,门前贴着大大的寿字,全是依照中原的规矩来,右边一处隔开的院落当中,站着许多动物,梅花鹿,松鼠,狐狸,野狼,狗熊……仿佛就是个动物聚集之地,只不过这些动物俱都比平时见到的高大许多,更带着一丝灵气,显然都是修炼的兽类,不过就是还不能幻化人形罢了。
进了院子,胡忠仙忽地停住脚步,对着林麒和周颠道:“二位真人,三太爷召集关外众仙家,一来为过寿,二来也是有要事相商,小辈们都在别院等待,实在是对不住,等三太爷与众位仙家商议完毕,我定然将二位前来贺寿之事禀报三太爷,那时再请贵宾上座,如此安排,还望二位真人见谅一二,海涵,海涵!”
胡忠仙礼数到了,话也说的客气,难道还能说不行?林麒虽然心有疑惑,不知道胡三太爷召集关外众仙有什么大事,但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是笑道:“胡兄自去忙就是,我们兄弟不请自来,本就唐突,那敢当得起贵客,且去,且去,我们就在这里等候。”
胡忠仙又是客套了一番,将林麒几人还有跟灰八爷来的这些小老鼠,都安排到别院,不同的是,给林麒几人安排了一间小屋子,随后领着灰八爷匆忙而去。
胡忠仙转身出门,林麒一屁股坐到坑头,后背的狼皮碰到坑,才想起来还背着贺礼,暗骂自己糊涂,刚才若是先将贺礼送出去,到时候见到了胡三太爷,说出所求之事,对方必然不会驳了这个面子,怎地就忘了这茬?事到如今也只能是等着胡三太爷召见了。
屋子虽小,东西倒也齐全,炕头也烧的热乎,林麒却是坐立不安,黄三姑见他这个样子,笑道:“平时看你稳重的很,怎地到了这里反而急躁了起来,你且放心,都到了胡家,怎么也能见到三太爷。”
林麒心不在焉的答应,愈发的惦记起人参娃娃来,不由得胡思乱想,关外野仙聚集在一起,不会就是商量怎么分吃了人参娃娃吧,越想越觉得有理,神话当中王母娘娘不就经常办什么蟠桃大会,没准这些个野仙也要来个有样学样,如此一来可就遭了。
如此一想,越发的坐不住,霍然站起,道:“三姑安坐,我去方便方便,待会就回。”说着就往门外面走,周颠见林麒站起来,生怕他又撇下自己没了影子,也急忙站起来道:“我也去方便方便。”虎头也凑热闹,瞧瞧林麒,瞧瞧周颠,嫩声嫩气的道:“师傅,师伯都去方便,那我也去方便。”
林麒头疼不已,这两位要跟着实在是不方便,自己是去偷瞧,你们跟着干什么?却又不敢明说,毕竟胡三姑还在,打了个哈哈出了门,三个男人出去方便,胡三姑自然不会跟着,嗯的应了声,翻身躺在炕上,舒服得一个劲哼哼,这些日子东北西走,委实也是有些疲惫。
一出了门,林麒带着两人拐到一处荒僻地方,愁眉苦脸道:“我要去偷听野仙们说话,你俩跟来做什么?”
周颠一扬脖子:“我们爷俩是怕你跑了,你去那我们就去那,怎么地?”
林麒暗暗叫苦,对着周颠道:“师兄,到了这个地步,千万不能胡闹,你俩先回去屋子,安抚胡三姑,我去偷偷瞧瞧就回来。”
周颠瞪眼道:“你属兔子的,我们爷俩属狗皮膏药的,沾上就不好甩掉,你去那我俩就跟着去那,小林子,别怪师兄我缠着你,委实是你小子不地道,不敢再相信你。”
林麒见周颠打定了主意,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没用,无奈道:“既然如此,我一个人去偷瞧,你和虎头跟在后面,三个人同去,就怕弄出动静来,惊动了这些野仙,可就坏了大事。”
周颠见林麒都快哀求了,嗯的一声道:“如此也好。”
林麒无奈叹了口气,带着二人做贼一样四处乱转,胡三太爷的几间石屋占地甚广,差不多有个十几亩地的大小,格局倒也跟关外人家一样,屋子后面有前后的院子,林麒带着周颠和虎头溜到了后院子,四下瞧了瞧,眼见无人,就让二人在院子边的篱笆墙等他,自己偷偷摸摸的靠近了正当中的石屋后墙,四处寻找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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