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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和从玉牌中取出了几条换洗的衣带,将方家怡妥贴的缚在背后。他贴上了敛息符,也不敢御剑而行,就展开陆地神行身法,穿山越林而去。
之前的五阳震雷子委实声势浩大。俞和两人离开地坛寺之后,又过了约莫一个来时辰,接连有好几路附近门派的修士前来查探。不过这地坛寺中已被俞和动过手脚,化去了那些尸首,只余下满地乱石焦木和一大滩血水,寻常修士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方家怡幼年时生活的白熊岭方家沟,就在左芒山东南二百里。可惜等俞和背着方家怡到了这山坳前,才发现这里聚居的人们早已不知迁徙去了何处。如今山坳中只剩下一片空空荡荡的木屋,几口老井早就干涸了,附近的果树只剩下半截木墩,田地里也长满了齐腰高的荒草。
俞和围着方家沟转了一圈,发现这里的人们倒不像是因为灾祸或者战乱而背井离乡的。似乎是由于原本穿过山坳的一条小河改了道,结果附近水源日渐贫瘠,土地出产不丰,于是人们就把细软家什都归整好,赶起一队车马,去找那水土丰饶之地重建家园了。
这里的人似乎已经离开了很长一段时间,地上的车辙全被雨水泥石抹平,也看不出去向何方。方家仪指点方向,让俞和在她曾经住过的屋子里外走了一回,多愁善感的女儿家忆起往事种种,自然忍不住潸然泪下。俞和无耐,只得连声安慰。
“俞师兄,此处再向东一百多里,便是终南山的地界。那里有一座很高的山崖,本来名叫甘湫峰,但因为山下有杜鹃成林,到三四月花开时,从山崖上俯瞰去,好似一匹锦绣红霞绵延不绝。而这山崖又是极高,从底到顶足有六百多丈,山巅常浮于云海之上,故而终南山中的人都叫它赤霞云顶。我在终南道宗修行时,最喜欢去那崖顶上守望日出,俞师兄你带我去赤霞云顶上,再看一回云海朝阳可好?”
俞和点了点头道:“云海辽远,旭日朗朗,师妹去看看那开阔的景色,当会心情好些。”
说罢他将一道神行符拍在腿上,提气腾身,朝东面的群山掠去。
雨后泥泞,夜里山道难行,可这却阻不了俞和。一个多时辰之后,他便背着方家怡爬上了这座赤霞云顶。这山崖果真是穿出了云层,顶巅上树木稀疏,面朝东方的崖边,有一株蜿蜒遒劲的老松树,展开一片枝叶如华盖,树下有几方青石,石上依稀刻着些浅浅的字迹。
一路上方家怡都在默运玄功排毒,这时俞和将布带松开,她已经能勉强迈步行走。俞和搀着方师妹,坐到了老松树下的青石上,又从玉牌中取了一件青布大氅,给方家怡披在了身上。
夜凉如水,璀璨的星河横亘在天穹上,清冷的月光给着山崖披上了一层银纱,面前的云海直达天际尽头,极远处还隐约有雷光浮现。方家怡伸手摩挲着青石上的刻字,口中幽幽一叹,沉默了足有一炷香时分。
俞和望了望这山崖四周,方圆百里俱是一片寂静。他走到方家怡身边,隔着她约莫一尺来远,也坐到了青石上,手里拎着酒葫芦,两眼眺望东方,等待黑夜过去,晨曦来临。
“这些字,是我以前与终南山的一位师兄刻在这石头上的。那时候他总会带我来这里等待日出。”方家怡忽然没来由的说了一句,让俞和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接话才好,只听方家怡顿了顿,自顾自说道,“那位师兄在终南道宗里,是掌门大尊亲传的七大弟子之一,百年之后掌门归隐参修仙道,他很有希望继承终南道宗的掌门之位。”
俞和挑了挑眉,喝了口酒,发出嗯的一声,算是作答。
方家怡似乎沉入了美好的回忆中,她以手指逐个摸索着那些青石上的刻字,轻声细语的讲道:“他的修为很高很高,我想应该比俞师兄你,还要高出一筹多。而且他极受终南山掌门大尊的青睐,身上带着三件赫赫有名的道门重宝,其中那件上清龙虎通灵宝玺,更是终南道宗的镇门至宝之一。他常把这件宝玺拿出来给我把玩,那印玺背面刻着‘云从龙、风从虎’六个字。我觉得那六个字里藏着万千气相,就在这块青石上临摹,可惜写了几十次,却一次更不如一次。他笑着说我愚笨,便动手写给我看,他的那六个字写得可真好,字写成后,这山巅上风云变幻,如临仙境。我一时不服气,刁蛮性子上来,扬手就把宝玺扔下了山崖去,他急忙驾着遁光冲进云海,作法捞回了宝玺。师兄的脾气是极好的,即使我胡闹到这个程度,他也未皱一皱眉头,只是看着我笑。”
“如此说来,这位终南山的师兄,待方师妹真是很好。”俞和不咸不淡的接了一句,又把一口酒水咽下。
“待我好又能如何,这人心要变时,可当真比翻书还快。”方家怡嘴角微微一撇,又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一天,他被掌门大尊唤入终南秘境中议事,过了两天一夜之后才出来。可自打他从秘境中出来,就好似换了个人,虽然脾气还是那副脾气,眼神也是一如往昔,但见到我却多了十二分的冷漠,再没了以前那种无话不谈的亲近,仿佛我与他之间多了一堵又高又厚的墙壁。我去找他说话,他总是避而不见。即使被我撞见了,也只是客客气气的叫一声‘方师妹’,然后转身就走。我再没听他喊出过‘家仪’两字。他也再没带我来这赤霞云顶看过日出。”
俞和听到这里,本以为方家怡又要落泪,他转头一瞥,却发现方师妹脸上一片沉静,嘴角犹自挂着一丝嘲弄的笑。
俞和心中暗想:“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看来即便是方师妹这等倾国倾城的人儿,对人家芳心暗许,却也未必就能顺心遂意结得连理。都说红颜薄命,果然尤其道理。却不知小溪妹子会不会也是个福薄之人,不过哪怕是天塌下来,我也是绝对不会弃她不顾的。”
俞和自顾着喝酒想心事,他旁边的方家怡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方家怡忽然转头对俞和道:“俞师兄,宗华师伯每每在我面前说起你时,可都是毫不吝惜赞美之词。前几日他跟我说,看见你便如看见他自己年少时的模样。”
“哦?师伯对我赞誉如此之高?”俞和听方家怡这么一说,还是很有些诧异的。
宗华真人明面上不过是罗霄剑门的一位掌院,可真正熟识他的人,却知道这所谓的罗霄剑门清微院掌院,不过宗华真人的诸多身份之中,颇不起眼的一道。
他不仅仅有‘买命庄的当家人之一’和‘扬州供奉阁暗府大执事’这两重暗地里的身份。打从西南滇地回到扬州之后的两年时间里,俞和日夜随侍宗华真人身边,他知道的事情越多,越发觉得自己这位师伯委实是高深莫测。那并不高大的身躯,会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抬头仰视的念头来。
除了春分祭酒门内试剑,俞和从未见过宗华真人亲自拔剑厮杀,但即使是证得了玄珠道果的大修士,见到宗华真人当面,都只是以平辈论交,绝不会摆出半分架势。而在宗华真人认识的那些前辈修士中,也总有一些能令俞和咋舌的人。
昆仑、终南、蜀山、海外三仙岛、金顶大小乘佛宗,这都是九州之上真正的修真大派,每一家都传承的是上古长生大道,门下弟子万余,隐世高手不知凡几。这些大门派的弟子出来行走,见到罗霄剑门这等二流门派中人,总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一言一行带着三分傲气,让人觉得不易亲近。
可宗华真人的座上客里面,三不五时就会有这些名门大派的掌院真人、执事长老等等。这些人见到宗华真人,个个都是颇为热络的以兄弟相称,几番觥筹交错之后,宗华真人总会带着他们去琼华宫通宵达旦的肆意行乐。
莫看这些声名显赫的大派高人,在陌生人面前总是满脸倨傲,不苟言笑。他们与宗华真人相处时却从不做作,都会流露出一股真性情来,仿佛他们与宗华真人是知交数百年的莫逆好友一般。俞和受了宗华真人的余荫,这些了不起的前辈高人对着他,也是一口一个“俞小兄弟”的唤着,透着分外的亲近。
而在罗霄剑门中,众弟子对掌门鉴锋真人自是敬畏有加,但一说起宗华掌院,人人都会露出崇拜与向往的神情。在大家看来,鉴锋真人是高高在上的掌门大尊,但宗华真人却是光芒四射的偶像人物。
宗华真人朋友满天下,在道佛魔三宗中都结交甚广。而且似乎有许多人,都亏欠着宗华真人的人情,若是宗华真人有什么事情要办,他只要开口说句话,自然就会有许许多多的人心甘情愿为他出力。在这天底下,仿佛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会让宗华真人为难的。
有的人说,宗华真人是个真真正正的大豪杰。俞和与罗霄剑门的诸多弟子一样,心底里都期盼自己有那么一天,能跟宗华真人一般,与天下英杰奇侠称兄道弟,煮酒谈笑间风云激扬。
所以俞和一听方家怡这话,心里颇有些意外。不过他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笑着答道:“师伯这夸赞也太过了。俞和出身贫寒,目光短浅,脑子笨拙,嘴巴也不会讲话,哪里能更宗华师伯相比。”
“宗华师伯可不知道在我面前夸过你多少次,他每次只要说起你,那就是不绝口的称赞!他只是讲你年纪还轻,要给你多压些担子,让你多多历练,自然成长得快。等你有些积累,道心圆熟,胸中养出城府之后,再亲自带你广交天下英雄豪杰,成就罗霄剑门的顶梁大器。”方家怡笑吟吟的看着俞和道,“我听师伯的言下之意,只怕俞师兄将来必定是要被委以重任的。”
俞和喝了一大口酒。方家怡这话他听在耳中,自然很是受用,不过他口中依旧谦道:“所谓重任之事,我却是从未敢想。师伯期望越大,我心中越是惶恐,索性我也就不去设想将来,免得给自己徒增负担。当下师伯叫我做什么,我就尽力去做,我只知道师伯必不会有错,但凡是他吩咐我做的事情,肯定有其意义,我竭尽全力做好就是。师妹莫要取笑,俞和真不是个有大雄心、大抱负的人。我其实最期望的,只是将来莫要有太多风雨沾身,能聚得几个知心的人一起喝喝酒,一起坐看春去秋来,一起去追寻那飘渺不定的天道,便是最美。”
“俞师兄性子倒是朴素。”方家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听宗华师伯说,俞师兄有位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儿,远在青州海外修行,莫非她是海外三仙山的弟子?”
俞和摇了摇头:“她不过是青州海外一处小门派的弟子,那宗门人丁不旺,比起罗霄剑门尚且多有不如。我只想等她证得还丹道果,就去接她来扬州。然后到罗霄附近寻一处清静的所在,我陪着她一齐参研仙道,长相厮守,我也就得偿所愿了。”
“想不到俞师兄还是个痴情的人儿。”方家仪掩口轻笑,眼睛转了转问道:“俞和师兄只顾听师妹我说些陈年往事,为何不讲讲当年你与你那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儿,又有些什么缠绵悱恻的故事?”
“我们俩自幼乞讨为生,只是在尘世中苦苦挣命,哪里会有缠绵的故事?偷人饭食,被人提着木棍追打的故事倒有一箩筐。”俞和笑了笑,想草草敷衍过去。可方家怡却非要俞和讲几段他与陆晓溪之间的事情,俞和看天色尚暗,离黎明初至还得有一个多时辰,就只好把一些往事絮絮叨叨的说了。
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话,等俞和的酒葫芦行将见底时,东面的天际才终于露出了一线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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