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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的窗户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清晨的微风透过那一道缝隙流进来,刮得窗幔轻飘,柔和的光线隐约投进来,落在床边上。
秦桑眨了眨眼,过了好一会才适应那些光芒。
身体上,每一处都在疼,骨头像是被疼拆卸重装了一般。
昨天的记忆如潮水涌来,男人粗暴的动作,毫不怜惜的行为,深深地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样的周旭尧令她害怕又抗拒,像一个兽类,嗜血残暴,冷血又无情。
周旭尧已经不在,室内只有微凉的空气,带着清晨的雾湿,隐隐能嗅到昨天留下的气息,秦桑有些胃部有轻度的痉挛,一阵反胃。
秦桑掀开被子,忍着身上的酸痛,蹙着眉头光裸着身子下了床,脚刚碰到地面,脚踝的刺痛瞬间如万根针扎一般,蔓延至她的全身的神经末梢,虚软地跌坐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
她垂着头,扶着额轻笑,像是在嘲笑自己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地板上爬起来,不管脚踝肥肿,一步一步走进了浴室。
一尘不染的镜子里,映着她的脸,她的身体。
带着几分憔悴的苍白的脸色,失去了原本该有的红润气色,而她身体,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淤青,脖子上更是有被咬破皮的痕迹,渗出的血丝已经凝固。
她身娇体贵,平时稍不注意,皮肤稍不小心就会掐出淤青,昨夜被周旭尧下那样的狠手,留在身上的痕迹更是像被人暴虐了一般。
事实上,他也确实暴虐了她,用极端的手段,蹂躏着她的尊严和身体。
站在花洒下,任由冰凉的水兜头浇下,冷意侵蚀着皮肤,从毛孔渗透进她的血管里,这样的冷,才能让她熊熊燃烧的怒恨勉强平息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人敲响,传来了保姆的声音,“太太,你在里面吗?”
秦桑躺在浴缸里,掀开眼帘,沉默着。
“太太,你洗好了吗?”
终于,秦桑起身随手披上一件浴袍,打开了浴室的门。
骤然打开的门,飘出来的不是温热的水蒸气,而是一阵寒气,保姆不由得楞了楞,“太太,你用冷水洗澡了?”
秦桑脸色平静地道,“我饿了,有吃的吗?”
“有……有的。”
自从秦桑住进来这里,一直都保持着微笑,虽然有时候笑得勉强,可是今天的秦桑,脸上和眼底,都没有任何的笑意,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冷冰冰的气息。
保姆看着她脖子上的伤痕,想起了昨晚上的惨叫声,心底不由得有些责怪起周旭尧,再怎么生气,也不应该这样对一个女人撒气。
秦桑越过保姆,直接往门外走去,保姆连忙跟上。
秦桑表现得很镇定,也很沉默,保姆见她吃完,将手里的药地给了她,“太太,这药是先生让容助理送过来的。”
秦桑瞥了一眼那个袋子,伸手接过,只是在经过客厅的时候,直接将它扔进了垃圾篓里,转身上了楼。
她没有回那个卧室,而是窝在一个客房里,那里没有周旭尧的气息,不会令她透不过气。
麻木地坐在窗边的榻榻米上,盯着窗外的景色发呆,这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保姆来叫她吃午饭,她也拒绝了。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忽然就乌云密布,接近着就是电闪雷鸣,狂风四起,一场暴雨瓢泼而下。
燥热的空气骤然降温,她却浑然未觉,而搁在一旁的手机一直在震动闪烁着,她始终不去看一眼。
……
公寓里,陆禹行站在落地窗边,手里拿着传来忙音的手机,薄唇抿成直线。
耳边回荡着暧昧的低喘和痛吟,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勾勒出她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未愈合的伤口疼得愈发的明显,修长的手指攥成拳,骨节泛白,青筋突露。
这几天她一直在他的身边出现,每一个画面都成了影片被放慢的镜头重现,闭上眼睛,房子里每一处都是她的身影。
联系不上她,这种无力感,让他压抑着的愤怒情绪崩溃,湮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陆禹行倏然转身,连衣服都没有换,直接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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