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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过后的黄河滩显得异常寂静,在河西岸的转弯处,巍然耸立的土塬形成一道天然屏障,守护着一望无际的河滩。
在塬壁的半腰,疏疏落落地散布着一些窑洞,那是外省逃荒人的栖所。这里天高皇帝远,民风散漫,公社化以后虽然组织了生产队,管理依然松散。塬壁上有两孔窑洞紧挨着,窑洞门口用破油毛毡片和土坯搭建了一个简易厨房,窑洞窗户用塑料布遮掩着,风一吹便哗啦哗啦响。走进窑洞,看不到一件像样的家具。
窑洞窗户下面有一张土炕,土炕上躺着一个浑身浮肿的女人,她下身裹着一条大裆裤,上身套一件大襟粗布褂,使得身体越发显得瘦小。她的一双脚露在被子外面,涂满了紫药水,一只受伤的手上裹着纱布,浸出斑斑血迹。女人躺在炕上一动不动,仿佛早已死去,只有从微微起伏的胸部和细如游丝般的呼吸,才可辨出她的体内还蕴藏着生命。
一位老太太俯身跪在炕沿,正用木梳把她散乱的长发从前额梳到后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一个男人躲在老太太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副老虎吃天无从下爪的样子。他心里燃烧着希望的火焰,脸上显出可怜巴巴的无奈,他问:“娘,她能活过来吗?”
老人回头看他一眼说:“她要是活过来愿跟你过日子,那是咱祖上烧了高香,咱白捡了个媳妇;要是她不愿意,那就看你的能耐了。”
老太太说罢,疼爱地摸摸她的脑门,像是生怕把她惊醒似的。
“牛犊子呀,你看这女子的身段,等脸上的肿塌下去,模样也差不到哪儿去。人心都是肉长的,你把她从河滩背回来,她的命就是你捡的,我就不信她的心能比碾轱辘还硬?”
像是为了回应老太太的话,躺在炕上的那个女人身体抽搐了几下,慢慢睁开眼睛,等看清四周的物景,“啊——”地一声惊叫,又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女人似乎恢复了记忆,眼角淌出一串泪花。她紧抿着嘴不敢哭出声。猛然间,她感觉一只粗壮有力的手压在她的手上,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看到女人惊恐的样子,牛犊子吓得不轻,他后退一步,低声说道:“你听俺慢慢说,俺把你从河边背回来好几天啦,俺和俺娘没黑没明地守着你,还卖了猪给你抓药看病。俺不是坏人。”
女人用微弱的嗓音问:“这是什么地方?”她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扯住被角挡在胸前。
“啥地方?这你不用问,反正是黄河滩。”牛犊子谨记老娘的话,不该说的坚决不说,“好几天了,俺怕你闭过气去,一直守着你,用筷子撬开你的嘴给你喂药,给你喝红糖水……”
黛微紧闭着眼睛,她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在记忆中,从她的身体离开软梯的那一刻,她的灵魂,连同她那一丝不挂的躯体就支离破碎,卷入狂涛,不复存在了。她不敢想象她的爸爸、她的罡子、她的朋友,将怎样度过那最初的日日夜夜。现在,她只能用眼泪填满所有记忆的沟壑。
牛犊子蹲在地上,嘴里的烟卷抽得火星闪闪,好像故意向人炫耀似的。
“你活过来,俺就放心啦!听你说话,俺估摸你是城里人。别哭坏身子,等你养好伤,要是不愿意走,俺让你一辈子不用下地干活,成天吃香的喝辣的。你要是不想在俺这里呆,你也说一声,俺不拦你。”
牛犊子最后这句话起了作用,女人止住抽噎,茫然的眼睛里有了希望。此时,窑洞门开了,透过窑洞外面的光线,黛微看着老太太从肘弯里放下竹筐,取出刚刚洗净的衣服放在炕沿。
牛犊子欣喜地说:“娘,她活过来啦!”
“我说没事嘛!看咋样!”老太太喜悦地撩起被角,“这就好,只要活过来就啥都好说。”
牛犊子扯过娘悄悄地说:“听口音人家是城里人。”
“噢,是城里人。”老太太笑嘻嘻地故意抬高嗓门说,“城里城外又咋啦,只要愿意给俺牛犊子当媳妇,给俺生孙子,俺照样叫她不下地,不吃苦,成天晒着暖暖享清福。”
听到这话,黛微像遭电击一样,浑身的血液骤然凝固。她想大声喊“不”,却没有一点儿力气,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脸,禁不住泪如泉涌,她实在控制不住内心的悲苦……
“娘——”牛犊子扯了一下母亲的衣襟,示意她别再说。
夜深了,像夜一样深的恐慌朝黛微袭来,这个既顽强又可怜的姑娘对命中注定的厄运有了可怕的预感……
远处黄河的涛声在夜空中回荡,鬼哭狼嚎般的风声发着淫威。黛微时而清醒,时而昏睡,梦境中,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了她,她在他怀里颤抖、啜泣……他触摸她的面颊、发丝,他的眼睛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深处。她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不敢睁开眼睛,怕梦境消失,怕幻境粉碎。“罡子”,她呼唤着,他用灼灼发光的眼睛俯视她,当他蓬乱的头发贴上她的胸脯上时,她陶醉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将舌尖送进他的嘴中……
忽然,她听到了男人的喘息声,她抬起眼帘,从睫毛缝里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呀——”她彻底清醒了,趴在自己身子上的那个男人不是罡子,而是脸上挂着憨笑的牛犊子。黛微吓坏了,发疯似的要将他推开:“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心里一直记着你的大恩大德呢!你、你不能这样!”黛微开始用脚蹬,用牙咬他的臂膀。
牛犊子不打算放弃,一双粗糙的大手已经触摸到她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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