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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蝉补充一句,“况且藤花死亡的那晚还是特殊的日子:刘易斯当晚准备向她求婚。藤花死在这个晚上,证明嫌犯是嫉妒发作——而那个能嫉妒这个日子的人,只有威尔。”
史密斯摇头,“可惜,现在没有办法让威尔开口;即便证明他有罪,却也没办法再追究他的责任。”
沫蝉扭头回望桉树桩农场,那杯淹没在一片翠色里的小楼,景色美好,却有点那么孤零零。
沫蝉推门下车,“史密斯我先走了。我回去跟谢医师聊聊。稍后给你电。话。”
史密斯眼睛一亮,“你没有放弃?”
“我当然不会放弃。”沫蝉宁静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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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愁在实验室,全神贯注研究基因图谱。
实验室忽然让人心悸地一静,莫愁微微停了下手,却没转过头去。
雎鸠也穿着无尘的白袍、防尘帽、眼镜手套地走进来,立在莫愁身畔,“那个号称人类基因学之父的弗雷德里克·桑格刚刚去世,怎么你想继承他的衣钵?只可惜,你不是人类,研究人类基因图谱又有什么用?”
莫愁瞥了他一眼,“我只关心,你把实验室里的同学都给怎么了。”
雎鸠耸肩,“我没把他们怎么。你以为我会杀了他们?”
莫愁摇头,“你想杀的是我。”
“算你明白。”雎鸠冷笑,伸出猫爪。
莫愁依旧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不过先给我理由。死没关系,不过我要死得明白。”
雎鸠露出尖齿,“你也不必装得这样无害。虽然你一直躲在莫邪和莫言的背后,凡事都不用你亲自动手,可是我知道你毕竟是狼,你绝不会乖乖受死。”莫愁瞟了他一眼,“不用替我吹嘘。你只消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要杀了我。”
“关关!”雎鸠嘶吼,“她天天念叨你的名字!”
“哦?”莫愁依旧不慌不忙,“那——关心呢?她有没有念叨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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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寂山间,阳光隐遁。
纨素一袭白裙奔行荫翳之间,不时停下吸嗅周边林木之上沾染的气息。
血腥味,越来越重。是那孩子的气息。
一个小时之前,关阙给纨素打来电。话,说碧云山脚下一个山村里,近来频现怪事。有家养猪户圈里的猪每个晚上都会死去一头。
开始养猪户以为是有人来偷猪,回去吃肉或者贩卖。
可是奇怪的是,他家死的猪却都还留在猪圈外的地上,只是血流干了。只在猪的颈子上留下两个又大又深的齿洞。
当地警方联系了林业部门,专家们却都对此现象表示不理解。那牙洞不同于任何已知猛兽的,更不会出现野兽只吸血不吃肉的道理,于是当地警方便将此案上报。
而今天,案情更加升级。这一晚丢掉的不只是一头猪,而是这家刚满周岁的儿子也不见了!
关阙在电。话里紧张地说,“那照片我看后,直觉像是吸血鬼。可是之前的那些欧洲人,不是早已被消灭了吗?纨素,如果你真如你自己所说,能跟沫蝉一样做到人力不可及之事,那请你用这件事来向我证明你的能力。”
纨素得到这个音讯便笑了,她知道这个人一定就是莫言。
那孩子身上一直在流血,山中林密,那血的气息便难以消散。纨素循着血的味道一直追踪到山顶。
山上林木尤其密,遮天蔽日。纨素眯起眼来望向参天巨树。
树冠上,黑衣肃立的男子睁开血红的眼睛,冷冷而笑,“你果然来了。”
幽幽林间,面对那样血红的双瞳,纨素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是她随即掩住,平静一笑,“果然是你。”
莫言悠闲坐在枝上,“听说你在查我。何必如此费神,如此当着面,你想问什么便问出来就是。”
纨素冷笑,“你决定当吸血鬼了?”
“为什么不?”莫言耸肩长啸,“当狼,我永远是二号的命;可是如果当吸血鬼,那我就是这东方土地上的初代吸血鬼!日后再繁衍而来的吸血鬼,便都是我的仆从。”
“你好大的胆子!”纨素也惊得面色一白,“原来你还有此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