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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了!简直太神了!”傅大伯抡着胳膊,一脸兴奋地说道,“我这胳膊好像就跟受伤前一样,一点也不难受了!”
“大伯,您悠着点!悠着点!”看着傅大伯使劲地抡着胳膊,杨铁铮立即伸手制止道,“你这胳膊并没有完全好,这一次我不过是把你胳膊伸出淤积的淤血给捏散了,但是还没有排出来,等晚上你睡觉前用热毛巾付一下,争取让排出一些淤血,一个星期后你来我家,我再帮我按一次,要是情况理想的话,差不多四个星期后你的胳膊就能康复了?”
“真的?”傅大伯一听,愣了一下,随机便露出了一阵狂喜,“水生,你的意思是,我这胳膊还能治好?!”
“当然能治好。”杨铁铮笑了笑,“您这胳膊本来就不是什么大毛病。”
“哎!早知道你有这么大本事,我就早点找你治了,这些年也不用浪费那么多钱了!”傅大伯叹了口气,想起这些年花在治疗胳膊上的钱,就是一阵心疼!
“那可不能这么说,”杨铁铮笑着安慰道,“要不是这些年您一直在服用舒筋活血的药物,恐怕这胳膊内的淤血也不会这么容易揉散了,这钱花的,并不浪费。”
“是这样吗?”听到杨铁铮的这一番安慰,傅大伯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又想起自己的胳膊马上就能康复,更是心情大畅,“水生啊,晚上记得来大伯家吃饭!大伯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你!”
“啊?这个……”杨铁铮迟疑了一下。
“怎么?难道是怕大伯家没有好菜招待你?”傅大伯故意摆出一丝不满,“虽然我家老婆子的厨艺还比不上你娘,但是在太平村也好歹算是数一数二的!”
“大伯,我没这个意思,”杨铁铮立即说道,“只不过我还要招待三位大哥呢,来您家的话,也太打扰您了。”
“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傅大伯哈哈一笑道,“人多正好热闹一点!那就这么说定了!那老婆子,也不知道又跑到哪里窜门去了!我去找她回来!你先忙去吧。”
看着傅大伯到村里找大娘去了,杨铁铮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去跟余五味三人汇合了。
来到湖边,杨铁铮看到三人正站在湖边,木船的一半船身已经推入了湖中,看样子是专门等着自己。
至于船底下的那四个轱辘和木棍,已经被拆下来放在了远处的沙滩上,免得被湖水带走。
杨铁铮笑着跟三人打了声招呼:“余大哥,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余五味哈哈一笑道:“哈哈,没事,我们也刚刚才把这轱辘卸下来呢!”
一旁的唐良吉更是迫不及待地说道:“来来来,既然人到齐了,咱们赶紧上传吧!”
于是,四人一起用力,将木船整个推进了湖中,杨铁铮抓着船尾,让三人先行上船,最后在船体受到惯性的作用而向前前行时,杨铁铮双手一抓,整个人便如同灵猫一般敏捷地窜上了木船。
“好身手!”行伍出身的余五味眼前一亮,赞叹道,“杨老弟啊,你这身手可不差啊?是不是练过?”
杨铁铮笑着点点头:“大学时候跟一位老教授打过两年的太极,又跟一位老哥学过一段时间的散打。”
“是吗?”余五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略有深意的眸光,杨铁铮所表现出来的身手,可不是靠练太极和散打就能练出来的。
不过杨铁铮没说,余五味自然也不会深究。
其实,这次倒真是余五味误会了杨铁铮。
但从功夫而言,杨铁铮还真的就只练过太极和散打,只不过因为有着山河水的洗髓伐骨,使得杨铁铮浑身的肌肉骨骼都已经远超常人,这身手自然敏捷无比。
“哎,等一下。”就在这时,杨铁铮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们来的时候没有带船桨,或者是竹篙吗?”
“船桨?”其他三人露出了一脸的茫然,船桨?那是什么东东东?竹篙?那又是什么玩意儿?
“我晕!”杨铁铮拍了拍脑门,被这三位老大哥给彻底打败了!
“没有船桨跟竹篙,咱们怎么控制这木船啊?”杨铁铮一脸无语地指了指渐行渐远的湖岸,“待会儿咱们可怎么返回岸边啊?”
“哈?!”这下,三人都傻了眼!
“啪!”唐良吉狠狠拍了一下脑门,“我就说嘛!好像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东西!原来就是船桨啊!嗨!以前在水上乐园里玩的那都是自带马达的,结果忘记这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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